崔令儀的心猛地一跳,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
強作鎮定地點了點頭:“是……泊舟他,從小便不得花生。安兒是隨了他。”
崔知意若有所思地看:“倒也是巧了。”
想起昨日裴銘那句“像二弟小時候”,又想起裴硯兄弟對花生過敏的疾,心頭那點疑雲再次飄過,卻終究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