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後,裴霜序獨自坐在窗前出神。
春日宴上,太子趙玄瑾的目溫而專注,像一池春水,將輕輕包裹。可裴寧那些怪氣的話,也像刺一樣扎在心里。
“他對李尚書的兒也這般笑過……”
霜序抿了抿。不是不相信太子,只是東宮那個位置,太多人盯著,太多不由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