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儀的臉騰地紅了,在他口捶了一下:“不正經!”
裴硯低笑,握住的手:“改律是正經事,可也得從長計議。宗族基深厚,靠幾道折子,不了。”
“那該如何?”
“民心。”裴硯松開,坐直子,目沉靜如水,“民之所向,便是大勢所趨。”
崔令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