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漢,久居上位的氣度讓那大漢不寒而栗。
“方才那番話,再說一遍?”
大漢的膝蓋骨被裴硯剛才用玉扳指打中,此刻疼得齜牙咧,本沒法站起來,里卻還在狡辯:“我、我是族中二叔……我、我想賣就賣……”
裴硯微微俯,住那大漢的肩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