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儀和錦娘在雅間里坐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,門外終于傳來輕輕的叩門聲。
“進來。”
一個子低著頭捧著茶盤走進來,是百花樓里最末等姑娘的打扮。
“二位娘子請用茶。”
的聲音低低的,帶著一種長久不曾與人說話的滯。
待看清了的臉,崔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