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那日,秋正好。
新的定國公府坐落在崇文門大街,原是前朝一位親王的舊邸,慶元帝著工部修繕了整整半年,朱門銅釘,五間三啟,巍峨氣派。
馬車剛停在府門前,老夫人便由丫鬟攙著,巍巍迎出來。
“硯兒——!”
老夫人的聲音撕心裂肺。
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