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花溪的日子如溪水般靜靜流淌。
安兒雖只在那夜高熱時過爹,醒來後仍是裴叔叔,但儼然已經把裴硯當做了父親的角,練武、讀書、玩耍,總要拉著他一起。
只是崔令儀與裴硯仍分居兩屋,那層薄薄的窗戶紙,誰都沒有先捅破。
七月初三,溽暑未消。
這夜格外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