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儀掙了掙,手腕被他扣得死。兩人幾乎在一起,隔著薄薄的春衫,到彼此膛的起伏和熱度。
臉頰發燙,偏過頭:“你放手……”
“不放。”他低頭,鼻尖幾乎到的,“回答我。”
“你……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瞪他,眼里泛起水。
“我不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