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儀對錦娘說,裴硯是新請的護院。
這話說出來的時候,錦娘差點把茶噴出來。
“護院?”瞪大眼睛看著裴硯,“他?永昌侯?給你當護院?”
裴硯面不改地站在一旁,脊背得筆直。
“是,崔娘子請的護院。”
錦娘看看他,又看看崔令儀,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