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然後呢?”宋文昊問。
他冷沉的臉,漠然的語氣,讓梁可很沒底。
只得用力了眼淚,繼續說道:“然後管床醫生和護士長來了,護士長給我重新扎了針,管床醫生說讓我出院。”
這套說辭,明顯和剛才管床醫生說的不太一樣。
如果換做從前,宋文昊肯定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