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是來看你的,你這丫頭,你不是蘇家親生兒的事,你怎麼不早告訴我,要是早知道,哪里還會讓蘇家人鬧得那麼大,害得你力過大,昏迷不醒這麼久,我和我爸都要擔心死了。”
蘇瑾言尷尬地扯了扯角。
“不是我不想說,只是......這也不是什麼值得大肆宣揚的事,說出來也沒有什麼意義。”
羽不贊同地蹙了蹙眉。
“怎麼沒有意義,要是早知道你不是蘇家的人,我們也不會這麼晚才......”
察覺到羽要說什麼,司塵突然出聲打斷了羽的話:
“瑾言,你不知道,你昏迷這段時間,總也幫了很大的忙,將你直播的消息和澄清聲明傳播出去,才能達到這麼好的效果。”
蘇瑾言有些訝異,家竟然為做了這麼多。
“謝謝總!”
南夜著蘇瑾言,眼神中閃過諸多復雜的緒——有久別重逢的喜悅,有深藏多年的愧疚,還有對即將揭曉真相的忐忑。
他深吸一口氣,試圖平復心的波瀾,聲音溫和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:
“不,不用謝,那些都是我應該做的,是我沒有保護好你。”
蘇瑾言只覺得有些奇怪。
跟蘇家的恩怨都是自己的事,怎麼會是南夜該做的呢?
一時之間,房間里的氛圍有些沉默。
過了良久,還是南夜忍不住,緩緩道:
“瑾言,我們……有些事,想對你說。”
蘇瑾言眨了眨眼,印象里,從未見過南夜這般猶豫不決的模樣。
.......
自從蘇瑾言那場直播揭了蘇家的種種不堪後,許峰的罪行被暴出來,直接被警察逮捕,而蘇家員們的社賬號瞬間淪為戰場,被憤怒的網民圍攻、辱罵,針對。
蘇家公司和蘇家地址也被人了出來,公司產品遭人抵制,家門口更是淪為一片狼藉,不理智的網友用油漆涂,投擲臭蛋,攪得蘇家上下犬不寧。
蘇蕊兒怒火中燒,家中能砸的東西無一幸免,尤不解氣,面目扭曲,咒罵道:
“蘇懷生這個蠢貨、白癡,蘇瑾言不是說他要死了嗎?他怎麼沒死,反而還幫著蘇瑾言反咬一口!他是不是忘了自己到底跟誰才是一家人,早知道,早知道就該弄死他,也不會給我惹出這麼多的麻煩。”
許晴了發疼的額頭,對蘇蕊兒的話很是不贊同,嘆息道:“蕊兒,懷生到底是你弟弟,你不該這樣說他!”
誰知,許晴這話剛出,蘇蕊兒端起桌上的茶杯直接朝著許晴的頭上潑了過去,茶水四濺,嚇得許晴驚呼連連,險些燙傷。
“蘇蕊兒,你這是干什麼?你是想燙死我嗎?”
那茶水要是再燙上幾分,就能毀容了。
蘇蕊兒冷哼一聲,毫不在意:
“我是讓你清醒清醒,蘇懷生跟蘇瑾言勾結,我們之前做的事都被他抖了出來,要是那些是傳到顧韞程的耳中,我們所有的計劃都要泡湯了,你卻還在為蘇懷生說話。
在你心里是不是還是重男輕,覺得蘇懷生那個賤種比我這個兒更重要?”
許晴本發火,但看到蘇蕊兒那既氣憤又委屈的模樣,心中的怒氣瞬間消散大半。
“當然不是,當然是你最重要,我們從來沒有重男輕,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心頭。”
蘇蕊兒心中閃過一得意,仿佛回到了小時候那個為爭奪母而不惜一切的日子。
小時候,當媽媽懷上蘇懷生以後,有人來蘇家總是在面前提起,爸爸媽媽馬上有弟弟了,有了弟弟以後就不會喜歡這個兒了。
蘇蕊兒總是懵懂的問他們為什麼,那些人就會說,兒子比兒更重要,更寶貝,重男輕是人之常。
蘇蕊兒那時候不懂什麼事重男輕,只知道的爸爸媽媽要被這個還沒有出生的弟弟搶走了。
蘇蕊兒怕極了,害怕即將出生的弟弟會奪走的一切,經常一個人藏在角落里哭泣。
所以對這個尚未出生的弟弟,蘇蕊兒十分不喜,甚至恨不得他生不出來。
後來說的人多了,蘇蕊兒心里更是生出了惡毒的心思,故意在許晴的床邊落下珍珠,害得許晴倒,在許晴的食中放了瀉藥,給許晴吃過期的食,用盡手段,試圖阻止這個生命的到來,盡管最終未能如愿。
但那份不安與嫉妒深深烙印在了的心里,讓日夜不安。
蘇蕊兒實在沒有辦法,最後只能日日夜夜在許晴和蘇正義的面前一遍遍的哭著問他們,是不是有了弟弟就不要了,是不是重男輕。
許晴和蘇正義被問得心虛又愧疚,慢慢的在蘇蕊兒再次提起重男輕後,下意識的就是哄,怕傷心。
甚至在生活中相較于兒子蘇懷生,他們對蘇蕊兒反而是言聽計從,從來不敢拒絕得要求。
如今,即便蘇蕊兒說出如此刻薄的話語,許晴依舊第一時間選擇安,這份無條件的與縱容早已經刻進了的骨子里。
蘇蕊兒的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,語氣冰冷而堅決:
“既然我是你們心里最重要的,那你們就跟我一起去顧家,向顧韞程解釋,就說蘇懷生說的都是假的,你們之前騙蘇瑾言是蘇家人,送蘇瑾言去顧家照顧他的事我一概不知,我也是被蒙蔽的,我也是害者。”
許晴和蘇正義面面相覷,神有些凝重。
“顧韞程會相信我們嗎?”
蘇蕊兒的眼神變得銳利,仿佛能察一切:
“他不信,你們就想辦法讓他信啊,將所有責任都攬到你們的上,無論是下跪求饒,還是以死明志,必須讓顧韞程知道我是無辜的,所有算計都跟我沒有關系。”
蘇正義驚愕地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喊道:
“你讓我們向顧韞程下跪?甚至以死證明?蘇蕊兒,你瘋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