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

司塵的臉瞬間沉下來，像即將發的暴風雨，他沉聲回應：

“總，我的事，您就別心了。我對瑾言的，是真心實意的，不是兒戲。至于份，我有我的苦衷，不是不愿意說，而是現在還不能說。”

南夜不屑地冷笑，那笑聲里滿是嘲諷：

“連坦白真實份都做不到的人，他的真心實意又能有幾分，你不覺得你這話太過可笑了嗎。”

顯然南夜對司塵的說法并不買賬。

司塵的臉更難看了，怒氣在眼底翻騰，他冷冷地說：

“這是我與我老婆之間的事，總一個外人應該沒有資格手吧！總可別忘了，瑾言只是為了緩解您夫人的病，假扮您的兒，總可千萬別太戲，管得太寬了。”

南夜一時被司塵的話噎住，怒目圓睜，聲音里滿是無法抑制的激：

“傅司塵，你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，瑾言和我那失蹤的兒有太多驚人的相似之，極有可能就是我和話失散多年的孩子！”

司塵面不改，眼神堅定如磐石：

“您也說了是‘極有可能’，那就是沒有證據，可能和事實是兩碼事，總還是不要混為一談。

三年前蘇家人將瑾言帶回去，甚至連親子鑒定都拿出來證明就是蘇家的兒，可到頭來，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，目的不過是將作為棋子，只是為了算計嫁進顧家，照顧顧韞程那個廢，為蘇家謀利益。

你如何讓我相信你們家不會是另一個蘇家，不會只是為了讓蘇瑾言心甘愿地留在家，做您夫人的兒，為您夫人治療心病，而編造出來的瑾言與您兒的相似之？”

司塵以為，這話一出，定然會得罪南夜，南夜定然會生氣，但是為了蘇瑾言，司塵不得不先將丑話說在前頭。

然而，讓司塵意外的是，南夜臉上除了震驚和激并沒有憤怒之。

“你說什麼，你說瑾言不是蘇家的親生兒？”

司塵微微蹙眉，對南夜的不知到意外：

“您不知道？”

他本以為以南夜的實力，早就該悉蘇瑾言與蘇家的真實關系。

難道，南夜本就沒有調查過蘇瑾言？

南夜已經忘了剛才與司塵之間的劍拔弩張，深呼吸，試圖讓自己的緒回歸平靜，他輕輕搖頭說道：

“我開始只是覺得瑾言跟話年輕時候實在是太像了，所以對的份有所懷疑，但我查到是蘇家的兒，父母健在，便有覺得自己多想了。”

畢竟這麼多年長得像話而上門認親的人太多，最後都被證明是假的，南夜已經有些麻木了，所以對蘇瑾言跟話長得像這件事并沒有太過放在心上。

“只是這段時間與瑾言接得越多，越發現與我的的相似之越來越多，我又開始對的份有了懷疑，已經著手讓人去查了，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夠拿到結果。沒想到竟然不是蘇家的兒，這樣說來......這樣說來，瑾言很可能真的是我和話的兒！”

想到這個可能，一向冷靜自持的南夜心忽然跳得飛快，猛地站了起來，幾乎要沖出去找蘇瑾言求證自己的猜想。

司塵察覺到南夜的意圖，連忙出聲制止：“總，請稍安勿躁！”

南夜眉頭鎖，轉頭看向司塵，不解地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
司塵不急不緩地解釋道：

“總剛才在飯桌上不是已經試探過瑾言的態度了嗎？明顯瑾言并不想跟家扯上關系，甚至是十分的抗拒，你現在無憑無據跑去問，你覺得會是什麼反應？”

南夜聞言，形一頓，眼中的芒逐漸暗淡下來，他重新坐回椅子，雙手疊放在桌上，陷了沉思。

司塵的話如同一盆冷水，澆滅了他心中的沖之火，剛才他確實也注意到了蘇瑾言的異樣，在他說出與小時候越來越多的相似之後，蘇瑾言的緒越來越抗拒，越來越安靜。

甚至在飯後不像平時那般陪著話聊天，哄話高興，而是一個人回到了房間。

“為什麼，如果真的是我和話丟失多年的孩子，不是皆大歡喜嗎？”

饒是南夜在商場叱咤風雲多年，每一次出手都讓商界眾人聞風喪膽，此時遇到這樣的問題，也不免滿心疑問。

司塵卻很能理解蘇瑾言的想法，嘆了一口氣道：

“那是你不知道之前都經歷了什麼，一個人被騙的次數多了，即便真相就在的面前，也不會相信。

而且，你現在還沒有證據，你要如何相信？不是不想相信，只是害怕，害怕你們給了希，最後發現又是假的，只剩下再一次的失，所以寧愿沒有這個希。

所以，你想要讓相信，除非你有十足十的證據擺在的面前，向證明。”

“你說得對。”南夜靜靜的聽著司塵的話，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，聲音里帶著幾分無奈。

“我確實太沖了。瑾言現在的生活看似平靜，如果我的突然出現打破了這份平靜，不僅可能無法證實我的猜想，反而可能給帶來不必要的困擾。”

他抬頭看向司塵，眼中閃過一激：

“我差點就因為一時的激，讓瑾言為難了。我會繼續讓人調查，同時也會更加謹慎地理與瑾言的關系。如果真的是我的兒，我希能夠以一種溫和、不傷害的方式，讓知道真相。”

司塵微微點頭，表示理解。

兩人之間的氣氛逐漸緩和，原本劍拔弩張的氛圍被一種默契所取代。

......

房間里，蘇瑾言并不知道南夜和司塵聊了什麼，剛梳洗完，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。

蘇瑾言本能地接起電話，那頭立刻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：

“瑾言，大事不好！懷生要跳樓自殺，現在誰的話都不聽，你快回來勸勸他，他只聽你的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