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你盡快找一個朋友吧,就......就三個月的時間,三個月找到一個朋友,否則扣你獎金。”
雲帆瞳孔猛地一,心中震驚。
這老板不會是惱怒了,所以提出這樣苛刻的條件吧。
“老板,三個月我上哪兒去找朋友啊,再說了,我個人問題,應該不在工作考核范圍之吧。”
怎麼現在找不到朋友,還扣獎金,這是哪里的道理。
“我這也是關心下屬,一個快三十歲的老男人到現在還沒有朋友,我會懷疑你的心理是不是有問題,會不會影響工作。”
“所以這個任務必須完,如果完不的話......這特助的位置怕是不太適合你,我可能會考慮讓你去塔桑尼亞分公司進修一下!”
確實是不太適合,現在蘇瑾言都開始懷疑他與雲帆之間有不正當關系了,他自然是要避嫌的,免得蘇瑾言誤會。
眼看衛生間的燈熄了,司塵也不聽雲帆的哀嚎,直接掛了電話。
蘇謹言在衛生間里磨蹭了半天,終于卸完妝,洗凈臉龐,素面朝天地走了出來。
沒有妝容的修飾,反而讓看起來更加清新俗,純中帶,讓司塵的心頭剛克制下去的火氣又騰騰的升了上來,恨不得立刻將擁懷中,好好疼一番。
蘇瑾言沒好氣地瞪了司塵一眼。
“你昨晚怎麼不提醒我,好歹等我卸了妝再睡啊,也不至于丑那樣......”
蘇謹言的話語中織著甜膩的撒與不經意間流的小埋怨,宛如春日里細雨輕拂過綠的葉尖,悄然間將兩人之間因剛發生的親而略顯尷尬的氛圍,溫地調和了一抹溫馨與和諧。
這輕輕一語,不僅讓空氣中的尷尬煙消雲散,更仿佛有魔力一般,悄然拉近了他們心與心的距離,讓這份甜在兩人之間悄然綻放,愈發濃郁。
“哪里丑,我老婆最,怎麼都好看!”司塵說得理所當然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變得油舌了?”
這與司塵初見時冷淡,疏離,甚至帶些毒蛇的形象完全不符。
而且,剛才那什麼樣,不知道嗎,司塵以為那樣說,真能相信?
司塵淡淡一笑。
“我說的都是實話!”
“你知道的,我都是說實話,如果你實在不信,我很樂意再用實際行向你證明!”
再次聽到“實際行”幾個字,蘇瑾言像是有條件反一般,立馬警惕了起來。
“不,不用,我信了!”
要是再不信,還不知道司塵會做出什麼事兒來。
兩人之間的氛圍瞬間又有些尷尬起來。
主要是蘇瑾言,剛與司塵發生了那種關系,總覺得不知道該怎麼跟司塵相。
說是夫妻,可明明他們當初都是為了自己的目的結婚,本就沒有基礎。
說不是夫妻,可是他們剛才發生了世間只有人之間才會發生的最親的事。
司塵也看出了蘇瑾言的顧忌,有些無奈,只能循循善。
“你知道你在想什麼,也知道你心里有力,但是我覺得你可以放輕松一點兒,我們現在是夫妻,做什麼都是正常的,不需要太過抗拒。”
“而且,我不是沖的人,不論是昨天,還是今天,對你所做的所有事都是因為不自,而能讓我不自的人,只會是我喜歡的人!”
不僅是喜歡,而是,深深的!
只是這話司塵不敢說出口,怕嚇到蘇瑾言。
蘇瑾言怔了怔,震驚的雙眸圓睜,手指了指自己,不確定道:
“你喜歡我?”
蘇瑾言想過司塵會跟發生關系,或許是男人的沖,或者是對的憐惜,可從未想過會是喜歡。
司塵上前,一把握住蘇瑾言的手,攥在手心里,語氣堅定而鄭重的開口。
“對,我喜歡你,蘇瑾言,我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歡你,遠比你知道的還要早!我知道你一時接不了,也難以相信,甚至可能覺得荒唐,也知道你可能還沒有喜歡我,但是我就是想要告訴你,我喜歡你。”
司塵知道,如果今天不說清楚,以蘇瑾言擰的子,一定會對今天發生的事耿耿于懷,最後還不知道會胡思想什麼。
他干脆向表明心意,雖然有些突然,但這是現在最好的辦法。
話落,司塵定定的盯著蘇瑾言臉上的神,握著蘇瑾言的手更是了,手心冒出了細細的汗。
蘇瑾言被司塵那鄭重的神驚得心頭微,想要回手,卻被司塵握得更,即便撇開眼,都能到司塵灼熱的視線。
躊躇半晌,蘇瑾言深呼吸了一口氣才道:
“可是,你明明知道,我與顧韞程......我暫時還沒有做好迎接新的的時候。”
三年的時間,在顧韞程上付出了太多的,可到頭來換來的卻是傷害。
蘇瑾言現在只想著努力搞事業,養活自己,暫時并沒有發展新的打算。
司塵眼底飛速劃過一抹冰寒,心更是像被尖刀狠狠扎了一下,刺刺的疼。
他當然知道蘇瑾言與顧韞程之間的事,可這是因為蘇瑾言失憶,否則怎麼可能跟顧韞程糾纏這麼久,顧韞程竟然還不知道珍惜,甚至傷得蘇瑾言這麼深。
司塵心疼蘇瑾言,但心里卻又有些竊喜。
正是因為顧韞程錯把珍珠當魚目,不知道珍惜,所以才又給了他機會重新挽回蘇瑾言。
“我知道,但是我愿意等,也希你給我一個機會!”
給他一個挽回,重新開始和彌補當初犯下錯誤的機會。
蘇瑾言再一次被司塵的話震驚,以司塵的條件,他想要什麼人沒有,為什麼對這樣執著。
蘇瑾言知道,自己是長得不錯,可也沒有到會讓一個男人如此執著的程度吧。
總覺得有些蹊蹺。
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蘇瑾言不想貿然答應,張口正想拒絕,卻又被司塵搶先打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