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青一支煙完,也不知道車里兩人膩歪夠了沒,敲了下車窗,算是提醒,上了駕駛室。
坐穩後,余掃了眼後視鏡,看見季清檸都腫了,墨池膛也明顯可見的起伏,角浮起一抹戲謔,
“不好意思啊,我已經很仔細著了,但一支煙總共就這麼點,要是你們沒盡興,把隔板打起來,繼續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