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檸搖頭,此時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緒。
“不會了,他再也不會阻止我了。”
那枚素戒,再悉不過,是當年送給墨池的生日禮,圈刻了兩人的首字母,本不值多錢,但墨池卻特別稀罕,每天帶在手上。
季清檸還以為,經過那麼多年,他早就把這枚戒指扔了,沒想到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