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清檸被送到醫院先是做了急清創理,隨後又給洗了胃。
一通折騰下來,差不多凌晨了。
季清檸側躺在床上,後背,雙手全都裹著厚厚的紗布,整張臉一片慘白,半點都沒有。
方懷之坐在病床邊,又氣又心疼,眉頭擰一個“川”字。
“你明明知道那個姓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