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池在心底冷笑一聲,
“服從?季清檸,你所有的服從都是表面,你所有的忍也不過是為了那個孤兒,對你來說,真的這麼重要?”
季清檸沒說話,眼淚順著眼角鬢角,浸枕頭。
墨池等了半天,沒等到季清檸的回答,大手緩緩握拳,
“我最討厭病懨懨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