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池狀似問得漫不經心,但他把季清檸這短暫幾十秒的表跟反應看得清清楚楚,
毫無愧疚,毫無懷,甚至,連反問他的語氣都毫無溫度。
明知答案會是這樣,但真正看到,還是忍不住失。
墨池剛剛還濃得化不開的悲傷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深的冷漠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