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京洲滾燙的吻順著鎖骨往下,掠過口細膩的,落在微微起伏的小腹時,他所有的作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,生生地停住了。
他撐起子,膛劇烈地起伏著,呼吸重得如同剛剛經歷了一場馬拉松。
深邃的眼眸里,濃稠的與殘存的理智正在激烈地搏鬥。
他閉上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