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還在下雪,岑予衿畏寒把自己裹得可嚴實了。
時間實在是太晚了,也沒司機,自己開車去的。
大半夜,路上的車很。
剛出門就遇到了紅燈,車子穩穩停在斑馬線前的停止線。
車燈割開雪幕,路燈卻穩穩接住了它們,雪花在昏黃的路燈下旋轉追逐,散漫又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