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予衿被他吻得渾發,靠在他懷里小口著氣,聽到他這話,忍不住小聲抗議,“哪有你這樣的,我都說我錯了。”
“哪樣?”陸京洲挑眉,指尖不輕不重地了的後頸,帶著警告的意味,“周二小姐,想離婚帶球跑,就是罪加一等,現在還敢討價還價?”
他上說得嚴厲,圈在腰間的手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