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熹微,第一縷刺破雲層,過窗欞,灑在岑予衿略顯蒼白的臉上。
就那樣在窗邊坐了一整夜,看著夜褪去,天邊泛起魚肚白。
想了好多,可是本就出于弱勢的,沒有提條件的資格。
岑予衿了有些僵的,緩緩站起。
走到房間中央,目落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