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京洲攥著的手,力道了又松,指腹反復挲著微涼的手背,眼底的懊惱漸漸被濃得化不開的心疼取代。
他俯,輕輕吻了吻的發頂,作溫得像是在稀世珍寶,“是我不好,讓你委屈了,還讓你擔驚怕了這麼久。”
岑予衿搖搖頭,指尖輕輕平他蹙的眉頭,指尖劃過他眼底的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