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予衿沒有哭。
一滴眼淚都沒有。
只是踮起腳尖,婚紗的擺在後堆疊如浪,雙臂環上他的脖頸,仰著臉吻了上去。
這個吻來得又急又重,不像從前那些蜻蜓點水的。
咬著他的下,帶著一種近乎兇狠的力道,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缺失的全部討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