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越頹廢的坐在地上,聽著陸京洲的腳步聲越來越遠。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心口上,把那些殘存的、不甘的、妄想的東西一并碾碎。
教堂的大門打開又關上,線涌進來又消失,一切重歸寂靜。
他低頭,看見自己手里還攥著那個戒指盒。
指節泛白,青筋凸起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