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京洲的手臂還箍在岑予衿腰間,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,怎麼都不肯松開。
的眼淚浸了他前大片襯衫,冰涼的海鹽味混著茉莉香,是他這些天在海上顛簸時反復想象的味道。
他終于又聞到了。
“笙笙,”他啞著嗓子,聲音還在發抖,“讓我看看你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