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十八歲遇見的那天起,他眼里的世界就分了兩種,有的,和沒有的。
有的世界,萬明亮。
沒有的世界,寸草不生。
後來的這些年,他的世界一直寸草不生。
直到他把帶回這座島。
哪怕恨他,哪怕每天都在想怎麼離開,可至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