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予衿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。
腳底已經痛到麻木,起初是硌在碎石上的刺痛,後來變一種鈍鈍的脹痛,再後來連痛都覺不到了,只剩下一種踩在棉花上似的不真實。
小上的痕被海風腌得發疼,擺不知什麼時候撕了一道口子,獵獵地拍打著的小。
岑予衿不敢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