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越終究是轉離開了,腳步放得極輕。
臨走前還不忘輕輕帶上房門,只留一盞昏黃的壁燈,照著滿室狼藉。
房門合上的那一聲輕響,像是最後一稻草,垮了岑予衿強撐的最後一氣神。
再也維持不住繃的姿態,整個人地倒下去,蜷進冰涼的被窩里。
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