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越的話音落下,最後一溫的懇求徹底斂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他骨子里慣有的強勢與偏執。
眼底的痛苦裹著冰冷的決斷,再也沒有半分退讓。
他緩緩直起,不再看岑予衿那雙快要將他凌遲的眼睛,抬手按響了病床邊的呼鈴。
又拿出手機,撥通了線電話,聲音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