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鶴聲起那張便簽紙看了又看。
上面一筆一畫都很工整漂亮,像是孩認真寫下的話,和本人一樣可。
保溫餐盤里的早餐已經有點涼了,但他還是全部吃完了。
陸鶴聲又想起了那晚在酒吧里,林聽喝醉後,綿綿靠在他懷里,斷斷續續朝控訴他的話。
那些帶著酒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