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寧此刻腦子里一團糨糊,充斥著各種可怕的聯想,本沒心思理會沈蘊山的問話。
只是慘白著臉,手指抖著,慌地按掉了鬧鐘。
世界重歸安靜。
但心里的恐懼卻愈演愈烈。
周玉梅也被鈴聲驚了,揚聲關切地問:
“寧寧,吃什麼藥啊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