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蘊山說了一堆,葉清寧更加煩躁了。
不耐煩地道:
“道理我都懂,你不用說這麼多。我就是放不下,我能怎麼辦?”
“我也想放下啊!我也想坦坦、沒有負擔、清清白白地去喜歡一個人,去接一個人的好,可我做不到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擰糾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