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晏聲聽得心口絞痛。
這種不怪,比怪他還難。
他不起許念這種,甚至之有愧。
攥著的手,也握更,生生將許念腕骨勒紅。
還在思量怎麼安。
許念似乎已經自己安好自己,輕晃了晃他腕臂。
“睡覺吧,明天還要上班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