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念渾僵住。
繃的拳心慢慢張開,帶著微涼的,重新過他發。
黎晏聲倦意褪去幾分,眉心都漸漸舒展。
他居高位,高不勝寒。
每天過的如履薄冰。
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這樣,在什麼地方,又或是被什麼人,輕而易舉的掃去滿疲憊,獲得片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