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去那段創傷記憶後,宋晚的狀態眼可見地好轉起來。
眼底的絕慢慢褪去,不再整日郁郁寡歡,也開始適應著能吃些東西。
雖然吃得不多,但機能在一點點恢復,原本蒼白消瘦的臉頰,也慢慢出一。
只是心口時不時的還是會有些痛,像一細細的針扎在那里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