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容謙與雇傭兵的隊長老鷹面。
屋里沒有開燈,只有桌上攤開的一張地圖被手電照得發白。
“維克多每周三下午去圣瑪麗醫院做析,路線固定。從他的莊園到醫院,一共有三條路,但他每次都走這條。”
老鷹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紅線。
“這條路,路程最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