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風依舊吹著,帶著咸的氣息。
容謙眼底的沉郁,又深了幾分,心底的思念與痛苦,再次翻涌而上。
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,掏出手機,撥通了雇傭兵組織聯絡人的電話:“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手?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沉穩的男聲:“容先生放心,我們已經掌握了維克多的行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