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謙回到公寓,關上門。
屋里沒開燈,窗外是京市灰蒙蒙的天。
他頹然坐在沙發上,低下頭,雙手深深進頭發里,平日里的冷靜凌厲然無存,只剩難以言說的脆弱與崩潰。
宋晚的影在腦海里反復浮現,心口的鈍痛麻麻,幾乎要將他吞噬。
就在這時,手機鈴聲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