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謙看著垂著的睫、微微咬著的,看著眼底的不安與妥協。
他太了解了,若是真的不想去,不會糾結這麼久,不會對著郵件發呆到深夜。
這份機遇,是夢寐以求的,他怎麼忍心讓放棄。
他將擁懷中,抱得很,仿佛要將進自己的骨里,聲音低沉而溫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