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本不給楚慕再次拒絕的機會,用力將盒子按在掌心,然後拉著還想說點什麼的江父,笑著朝他們揮揮手:“行了,你們年輕人自己安排吧,我們老家伙先回去了。”便轉走向了等候在路邊的自家司機。
楚慕握著那個沉甸甸的絨盒子,只覺得手心滾燙,仿佛捧著一塊烙鐵。求助般地看向旁的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