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署名,沒有多余的話,卻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直刺最脆弱的地方。
楚慕的心臟狂跳起來,一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,對方竟然已經把手到了父親這里,這是最直接,也最卑劣的威脅。
猛地攥了紙條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,但迅速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不能慌,更不能讓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