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時間的跋涉,尤其是最後那段崎嶇陡峭的山路,讓楚慕右腳踝的舊傷如同被點燃了一般,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。
幾乎是強撐著走到門口一塊表面相對的大青石旁,也顧不得許多,便力般地坐了下去,額頭上沁出細的冷汗,臉有些發白。
正想悄悄一痛,一片影卻籠罩了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