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址。”祁驍臣沒有多余的話,直接問道。
楚慕報出了公寓地址。
車子平穩地匯車流,雖然緩慢,但確實在移,封閉的車廂,彌漫著一種無聲的、近乎凝滯的安靜,只有空調系統輕微的運作聲和窗外模糊的城市噪音。
兩人都沒有再開口,仿佛剛才那支默契的舞蹈,只是一場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