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另一只手臂漸漸收攏,掌心隔著那層的珊瑚絨睡,在後背留下灼人的溫度。
那起初是試探的,而後便沿著脊背的壑緩緩游移,所經之漾開細的戰栗。他的作帶著無聲的宣告,像在重新悉一既悉又陌生的。
他的手掌穩穩托住的腰際,五指收攏的力道讓重心前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