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在蘇晴家呆了很久,等到從蘇晴家出來的時候,已經是傍晚了。
楚慕坐在副駕駛座上,眼睛著窗外緩緩後退的街景,沉默了很久,以至于在路上基本沒說過幾句話,祁驍臣開著車,也默契的沒有說話。
車廂里播放著舒緩的古典樂,溫而略帶憂傷。
車子駛過一片梧桐樹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