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從半開的窗戶隙鉆進來,吹披在肩頭的長發,發輕輕拂過他的手臂。
祁驍臣看著,看著眼里閃爍著固執的堅持,這麼多年過去,好像是變了很多,卻又什麼都沒變。
他最終低下頭,額頭抵住的額頭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好。”他說,聲音里帶著點無奈和妥協,但更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