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思坐在客廳的沙發里,打量著對面扭坐著的人,到有些疲憊。這是上午見的第五個專職育嬰保姆,這個“面試”原本是奚昊預約好的,現在只能親自上陣。
他永遠都是那樣——離去得果斷而利落,說聲分手,就好像沒在的世界存在過。在醫院住了四天,出院回家發現他的都不見了,連雙子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