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被調震在床單上發出嗡嗡的悶聲,簡思抱膝坐在一邊面無表地看著腳邊在幽暗燈中亮得刺眼的屏幕。奚昊第一個電話在晚上九點打來,現在已經響了十幾遍了。開始的時候間隔二十幾分鐘,現在簡直一個連著一個,似乎能想象電話那邊的他心急如焚的鐵青臉。冷然一笑,他該不會是擔心在氣憤中又爬上別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