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江衍,我一直認為你是個君子。”
而不是這樣的,為了挑撥而挑撥,“我和溫疏亦最後會怎樣,上天自會安排,但你這樣毫不顧及是一個失去了記憶,心理年齡又與當下不符的人,強行讓接這麼多的事,一旦發生了危險,你就是害死的兇手。”
李江衍愣住。
似乎意識到